如果你还愿意和我当朋友，就打电话给我。

        我盯着发亮的手机萤幕，讯息的另一端迟迟没有回覆。

        「谁叫你那天要那麽直接拒绝他。」吴牧允捏着罐装可乐，幸灾乐祸地在我前方走来走去，「如果是我，绝对立刻封锁你。」

        「我有什麽办法。」我按压眉角，「不然那种情况下，我也不知道该怎麽说才能让他完全Si心。」

        「你真的那麽讨厌他吗？」吴牧允翘着腿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他喝了一口可乐，又继续说：「我还没看过像他那麽痴情的人，居然会喜欢一个人从高中到长大都没变。」

        早上七点多，我们的父母在房间做行李的最後确认，我和吴牧允坐在客厅等他们，吴牧允大概只是随口一问，并不是真心地好奇我的答案，他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我什麽都没想，看着不断转换频道的电视萤幕，一会儿後，我静静地问：「你有初恋吗？」

        「你在问我吗？」吴牧允停止转台，视线从电视萤幕移到我脸上。

        「不然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吗？」

        吴牧允不解地反问：「有啊。你没有吗？」

        「嗯，我也有喔。」我弯曲膝盖，双手环抱膝盖，小声地说：「就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那个高中美术老师。」

        吴牧允发出长长的一声喔，「我知道，就是你们互相告白之後，结果那天就Si掉的那个人嘛，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还以为是在听什麽偶像剧剧情。」大概顾虑到我的心情，他越说越小声。

        「可能因为他答应我了，所以我才会难以释怀。」我把下巴枕到膝盖上缘，继续说：「有时候我会忍不住想，如果他没有Si，我们现在会有怎麽的未来。我也说不太清楚这是什麽感觉。总之，就是这样。」

        周宸的回答给了我想像的空间，那个空间并没有因为他的Si而缩减，反而变成一抹遗憾长驻在我的心上。

        「这样是哪样？」吴牧允夸张地往後仰，「Ga0了半天，结果最痴情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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