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允,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假如,我是说假如,过去真的有人靠那个什麽永生花来到未来的话,我们有可能相遇吗?」我无法好好思考,话说得有些语无l次。
「这种事你怎麽会问我?」吴牧允笑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只能亲自确认了,若是身在同一个年份,就有机会再次相遇。」
等到吴牧允和我们的父母离开,我打了国际电话给许宇婷。
「喂?温雅,怎麽了?」听到许宇婷睡意浓厚的声音,我才想起她那边现在应该是凌晨。
「抱歉,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我r0u了r0u眉心,「你还记得我们高二的美术代课老师是谁吗?」
许宇婷打了一个呵欠,「不太记得了,好像是一个nV老师。」
果然。
「那你还记得周宸吗?」
「谁?」
「我们原本的美术代课老师,不过这个不重要。」我飞快地说,「十五年前,有个人把你堂姊的随身碟转交给我,我和我阿嬷靠着随身碟揭穿程老师做的事。那个人就是周宸。」
「你在说什麽?」许宇婷的声音稍微清醒一点,「我堂姊是上周六醒来後隔天,亲自将随身碟交给警方,才揭发一切的。」
「……这是什麽意思?」
「你没有看新闻吗?」许宇婷移动到户外,她的声音夹杂着风声,「因为我阿姨有收程老师的钱,这件事不知道怎麽也被爆出来,我阿姨的店这几天被程老师的书迷泼漆。」说到最後,她抱怨着「真是的,总会有人Ga0不清楚状况。」,重重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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