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猖狂袭来的海风是停歇的,草树也就停止了摆动,安然伫立,顿时,世界像是忽然安静下来似的,静静T会着雨後大地的润泽。
「你的脚伤,怎麽弄的?」静默里,梁橙光凝着我的深眸微亮,冷锐b人的视线从上落下,声音毫无温度。
不知道为什麽,多年重逢後的他对我总是针锋相对,不是眼神肃冷、就是语气带着讽刺意味。
从前,尽管他的原生家庭教育使然,以致於个X再冷,但梁橙光之於我,也是那种全世界我只对你暖的独宠,不过,那都是在张洛晴出现之前的事了。
是啊,我怎麽忘了这麽重要的转折点,张洛晴的出现。我苦涩的咬了咬唇,现在追究还有什麽意义。
在你离开前的圣诞节那晚,为了追你,被车撞的。
当然,我不可能这麽告诉梁橙光。
我只将垂落的短发重新挽到耳後,顺势避开了他那压迫的目光,语气淡得不像在说自身的往事,「很久以前,我出了一场车祸。」
闻言,梁橙光低着头,额前碎发被再度猖狂的风吹乱,掩盖那冷y轮廓底下的深沉心思,「这麽巧,很久以前,我也出了一场车祸。」
「然後呢?」没像我一样,留下什麽後遗症吧?
我心疼的、急切的想问下去,但话哽在喉间,我还是犹豫了,自己又有什麽资格问?淡淡垂眸,我收回视线,也收回了原本几乎脱口的关切。
不是已经决定要当作陌生人了吗?
自己垂在腿侧的双手,紧紧握住,心底凉了又凉,沉甸甸的,却也空落落的,仿佛有种失落的味道,在心尖悄然蔓延,却拿它没办法。
像看穿了我想问的是什麽,他自嘲,「身T是没什麽大碍,但就是藉此看清楚一些丑陋的真相,譬如,人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