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自己脸上拿来遮光的那本商业周刊被谁捏了起来,睡眼惺忪的模糊视线里,居然是……
梁橙光黑着一张脸,表情跟离开这间办公室之前的样子长得一模一样,语气却不算冷,「你是傻子吗?怎麽不先回去?要不是我折回来拿东西,你是要等到明天早上了吗?」
我擦了擦口水,顺便坐起来,再看看身边的那本周刊,心里默默觉得这也太助眠了吧,改天我也要去买一本放床边。
再回眸,梁橙光还紧盯着我不放,这样捏着我玩了一整天,他不累吗?
撇撇嘴,我淡淡回答,「梁执行长没有交代,我不方便离开。」
「一口一声一个执行长,程思霓,你真的够了。」
「一口一声一个误会我是见异思迁的拜金nV,梁橙光,你才够了咧。」由於内心仍有埋怨,我嘟嘟哝哝的,但音量控制得很小,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
只是,对方依旧紧拧眉宇,我只得再又开口,叹气道,「我只想谨守本分。」
梁橙光颔首,默了默,瞥见我lU0露在外的伤口,没有包紮处理,就连擦过药的痕迹都没有,眸子中多了几分高深莫测的冷凝,唇角微抿,视线仍紧锁住我的脸。「秘书没让你处理伤口?」
我就想,秘书怎麽会知道我手刮伤的事,原来是梁橙光离开之前吩咐下去的,那我是不是可以解读为,他其实没那麽讨厌我?
深怕自己的推测又是自作多情,这次,我没再多想,尽可能轻描淡写的回答,「小伤口,不需要。」
「既然这样,就别装可怜。」
语落,他便一把捉起我的手,不知道是有心抑或无意,力道之大,霎时,我抿紧唇线,就算痛也y是闷不吭声,见我无声的倔强表情,他蓦地松开了箝制我的手,薄唇轻启,声音低沉,教人不寒而栗,「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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