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招过王直。李素拉他走到一旁，压低了声音道：“这位……郑小楼，是你在东市召来的？”

        王直看了郑小楼一眼，道：“正经说来，也不算是我召的……”

        李素挑眉：“哦？怎么说？”

        “昨日东市里，有个仇家来寻仇……”王直有点尴尬地咳了两声：“咳……这段日子我过得颇为JiNg彩了一点，仇家呢，也不小心多了一点点……”

        “然后呢？”

        “这个郑小楼便是那个仇家请来的帮手，我见此人相貌不凡。身手矫健，立知此乃高人，必折节以交，于是出价二十贯，试图让他阵前倒戈，结果他不为所动，我并不Si心，于是出价三十贯。这回他神sE似乎有所动，可惜的是。仇家也动了，两边终究打了起来……”

        李素表情有点古怪，那郑小楼明明长得很普通，从哪里能看出他“相貌不凡”？

        拍了拍王直的肩，李素叹道：“出去见识了世面，为何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瞎？好吧。这不是重点，你继续。”

        “这一战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李素乐了，虽然眼瞎，但王直的学问还是有长进的。两帮闲汉打群架，居然懂得用“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来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后来我让十个手下把郑小楼团团围了起来往Si里揍他，另外十个手下把那仇家揍得哭爹喊娘，非常轻松便胜了……”

        李素皱起了眉，听得不对劲了：“对方多少人马？”

        王直眉飞sE舞地道：“……加上郑小楼，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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