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笑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有这本事,你凭什么知道我能将曹刺史取而代之?”
钱夫子咧嘴笑道:“很明显么,官爷您是长安来的,是皇帝陛下的近臣,陛下肯定天天请您喝酒吃R咧,而曹刺史怕是连皇帝的面都没见过,论亲疏的话,皇帝陛下肯定偏向您啊。所以您不会倒,曹刺史却危险了……”
李素面容浮起几分古怪:“你就是靠这个来断定我能取曹刺史而代之?”
“是。”
李素r0u了r0u鼻子,慢吞吞地道:“可是……如果我告诉你,我之所以来西州当官,是因为我在长安大大得罪了皇帝陛下,被皇帝陛下贬到这个荒蛮之地来眼不见为净,你觉得在陛下心里,我与曹刺史孰亲孰疏?”
钱夫子脸颊狠狠cH0U搐几下:“官爷……您莫闹!”
李素很严肃地摇头:“我没闹。”
钱夫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李素的表情,发现李素神情严肃,不像开玩笑后。钱夫子惊恐地睁大了眼,垂下来的右手蠢蠢yu动,时而化拳,时而化掌。招式变幻莫测……
李素看懂了他的招式,他想cH0U自己的嘴。
李素哈哈大笑,使劲拍了拍他的肩,道:“放心吧,借你吉言,没有皇帝陛下撑腰。我也能靠自己在西州挣得一块立足之地,有我在,保你X命无忧。”
钱夫子急忙躬身道谢。
“你的消息很有用,说好了给你三十两,我绝不食言,王桩,给我取三十两银饼过来。”李素扬声道。
帅帐帘子掀开,王桩魁梧的身影遮住门外的光线,令帅帐内徒然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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