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保何在?”仙皇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哽咽,言语却依旧清晰。
姜太师自然看到了仙皇的眼泪,脸上露出得胜的笑容。
太保从午门下官员队伍中走出,未着铠甲,只是一身白sE单衣,盘扎的肌R撑的单衣紧绷。
“臣在。”
话语简短,铿锵有力。
“姜弋虬的意思,也是你的意思么?”仙皇已经调整好状态,声音中听不出异样,眼中也再无泪水。
太保望向姜弋虬,转头望向午门上的仙皇,一上一下,一左一右,三兄弟中两个哥哥就在他身边,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臣虽并不觉得姜太师完全正确,却也无处反驳。”
太保的话落下,仙皇站在午门之上,目光从太保身上移开,笔直地望向太师身后的景王武显诚。
“显诚,你呢?”
仙皇的声音带着一丝宠溺,这是他一贯对自己弟弟的态度,只是此时这态度却让景王畏惧。
“孤以为……以……以太师马首是瞻。”武显诚头也不敢抬地说道。
仙皇收回目光,低下头,望着自己的脚尖,这一刹那,他有些迟疑、有些犹豫,他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怎么了。
自己做错了么?自己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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