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卓如郑介之这样的心志,在触动了心灵深处地亲情堤防时,他也不免眼眶发红,有泪悄然滑落。
……
闵达民不知如何开口和凌寒说午请客的事,本来以为他会帮自已解决市里领导们下达的指示,哪知他在听了自已一番本市经济现状的汇报之后,一口就否决了市政府领导的‘指示’,并指出他们是在搞面工程,这种工程是要劳民伤财的,从央财政要回项目款,可能有一部分会用在其它方面,真正能投入到工程的不一定有多少,当然,这些款不会明着走水,巧立名目嘛,高标准计费嘛,没有高标准哪有高质量?而这样的工程,最终有可能象凌寒所说的那样成了面工程,变成个黑窟窿。
当然,大部分的领导不是在搞面工程,只是这些面工程的出世和方方面面有牵扯,叫你防不胜防,你不搞不等于别人也能控制住,因为市里不是你的一言堂,你就是一言堂你也监督不过来,这是体制病,现阶段谁也根治不了,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想从根本上治病,先把人的自私观念扭转吧。
同样这是不可能的,那么党政班有两个得力的好领导,监督办度跟的上,上下一条心肯为人民服务,好多政绩还是要出台的,主要还是看干工作的原则和热情,私欲谁也免不了,但是前提是不要损公利已,有一个尺度是有把握的,你把握不住,有关部门会替你把握地,别以为你能无法无天。()
说句实话,闵达民也不看出市里建机场,经济发展滞行,招商引资更是失败,投资环境又差,建了机场就有来了吗?方方面面的因素都考虑了吗?时机成熟了吗?到了建机场的时候了吗?这些他都反复地想过,根本八字还不够一撇的,但是领导的指示你又不能不照办,就是碰壁你得去碰啊……
这下给凌寒碰回来了,闵达民是彻底的死心了,他趁凌寒去参加什么座谈会的时候,就回了一趟他们市的驻京办,交待给驻京办主任说财政部不批,一点想法也没有,我也没办法,你给领导汇报吧。
他这个市长助理是个空头衔,组织关系上也没有明确地职务,组织部也没给落实,糊弄人呢嘛,说是副厅待遇,也就是享受了副厅的待遇,但没有列入行政编制,那些手绪还没有报到省财政厅去,也就是说还给市里压着呢,随时撤职你就变成老百姓了,老爷地影响力完全进不了市委领导核心层。
对此,闵达民也不怨天怪地,自已本来就是个老百姓,本来也没拿自已当个官老爷来看待,得失与否现在也无碍心情,倒是此趟在京结识了凌寒这个朋友,他觉得自已的转机来了,是的,转机来了。
从驻京办出来,去了一趟华经学院,李照、陈生、张东镇他们一起问他午请客的事,闵达民苦笑了,把凌寒否决那个项目申请的情况大略说了一下,末了道:“凌司长果然有目如电,直指本如啊,否就否了吧,他午约了什么周部长,不过也答应要介绍个人给我认识,可能午我能去混顿饭吧,几位老哥,咱们请客的由头也没了,再说凌司长的确是忙,唉,不是我不讲意气,你们也清楚嘛。()”
几个人不由露出失望之色,这时陈生接了个电话,听回话态度象是和他老婆说话,突然他就叫了起来,“啊……老婆,你说的是真的啊?天啊,那我不是要发达了吗?好好好,我立即联系大舅。”
挂了电话他就拔老婆告诉他那个手机号,一脸激动地难掩的神情,比捡了大金元宝还开心的样,闵达民他们也没敢问陈生怎么回事,只是怔怔望着他
生一边支着手机在耳侧一边满地的绕,一张脸涨他停下了脚步,声音有点颤的道:“是庄部长吗?啊……对对对,我就是,我就是静淑的爱人陈生……呵,是是,对,是前年去的兴安省那边,唉,咱们庄家在松花那边散了,庄部长,现在就靠你重举大旗了,用老爷的话说,你就是庄氏振兴的新一代领军……好好好……”
挂掉电话的陈生狠狠地朝空挥了下拳头,暴叫一声,“老也要发达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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