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张俊不敢硬压雷笑,而雷笑也很懂得利用法规政策为自已的观点撑腰,她本就是记者出身的,在字方面抠理抠字,搞的张俊一点办法也没有
雷笑还落了个‘原则性强’的美名,张俊气的鼻次向丰副部长吹说雷笑故意和他唱对台戏,想请丰副部长把她从彩票处弄出去。
事实上彩票处上面还有谷建华压着张俊,以前谷建华没人支持,真压不住张俊,现在不同了,凌寒是明显的偏着谷副司长的,所以不用他出什么面,就是雷笑和谷建华的配合就让张俊完全头疼了。
在丰成峰的办公室里,张俊仍在诉自已的苦,“……丰副部长,要不把我调离彩票处也行啊……”
“调离?你以为那么简单吗?嗯?你才上任多久啊?两三个月吧?你想什么呢你?你自已说我调你去哪?要不给你个调研员你卸任吧……”丰成峰对他很失望,这就不是个成大器的料,调哪都没用。
张俊也听出丰成峰口气对自已的不满了,给个调研员?什么意思嘛,你干脆捋了我得了呗。
“丰副部,我张俊也是比较‘年轻’的处正职啊,怎么就给个调研员啊?我又没犯错误嘛……部门里不是也搞职能综合培养吗?处长们互相调对一下职位也不是不可以吧?丰副部,你提个议嘛……”
丰成峰冷哧了一声,“你以为财政部是你家啊?你说提议调职就调职啊?我丰成峰没那么大面,你不想当调研员就安心坐在你的位置上脚踏实地的工作吧,这次东南体彩的事怪不得别人,你也有点太嚣张了,公然在会议上蔑视副司长,这让凌司长怎么看你?他心里肯定对你有成见地,再者说了,郑萧之争,你瞎渗和什么?是不是收了郑贵之的好处?嗯?我看你是越来越大胆了,国纪国法管不了你了吧?”这话是一句比一句重,张俊越听越不是滋味,一张脸也窘的紫红,眼也是越瞪越大了。
“丰副部,你这是什么话嘛,我哪有收姓郑地好处?咱们还是一家人吧?你这样说我算什么嘛?在公你是我的上司,在私我还得喊你一声姐夫啊,对不对?别人也不说我这种话,你这么说算什么?”
“好了,张俊,别在部里和我套什么姐妹小舅关系,咱们是上下级关系,是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没什么其它事的话你就回去吧,我一会还有会要开,没功夫和你磨什么牙了,”丰成峰下逐客令了。
其实他也是拿这个张俊没什么法,就是摆出副部长的姿态也压不住他,一家人嘛,他知道自已不能把他怎么样,所有说话口气也冲得很,一直以来自已对他就没什么好感,这次提他当处长也是张家的意思,好赖不说他也是部委里的层干部了,慢慢培养起来纵没大用也有点小用处的,比没有强。
张俊也看出丰成峰是不会帮自已了,他更猜测到这可能是张家内部人地一些看法,自已还是个小人物啊,影响不了大局,属于那种有也不多、没也不少的无关疼痒地小角色,真***这些年白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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