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点点头,听着二叔的分析,这时也道:“2017换届的时候二叔是不是才有可能当军委副主席?”
“嗯……没有意外变化这是肯定的,张家的张真武也会一起上来,现在开始,我们已经不能再谋求多的发展了,也就是说鲁东地区是最后一战,你一定要把握这个机会,郑介之也不想放过鲁东的,这对他将来上位是很不利的,形势总是在不停的变幻,海家人如今不怎么折腾,一切在良性运作,郑氏正是要折腾了,不然海家人问鼎之后,形势会对他为不利,另外就是海与郑不是没可能联手的,对他们而言,萧现在的发展太可观了,以前人家称我们为‘辽东萧’,现在呢?怎么称呼?嗯?”
凌寒笑了笑,也是,现在没法称呼了,短短几年内,萧的影响力不过在辽东了,已经幅射到了北省,庐南,南海,西南,现在又进了鲁东,从政治上要消除这样的影响可不是那么容的,相当困难
“……所以啊,小寒,鲁东这边你也不需要太费力的,顺应时势,真的造成了海郑联手,对2017之后我们的发展会不利的,我们可以这样假想,如果鲁东让郑家影响力渗透,海氏就不会那么注目我们了,至少郑会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我们开始寻找平衡点了,不能一味的扩大影响,你说是不是?”
“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不过有些事也由不得人啊,郑家现在还是比较单薄的,家族里真正能站出来在一个层面上话事的大员并不多,屈指可数,我认为谁的影响力最后笼罩鲁东并不重要,郑介之想把鲁东发展成他们在北方政治桥头堡也是正常的,亲系无将不等外系也无可用之人嘛,我们就算不完全的拿下鲁东,至少也要和郑介之平分秋色,然后在鲁东与郑氏结成一个的联盟,海氏问鼎之后第一个要削弱的无疑就是我们萧家,他们的政治战略基本上就是削弱萧家的影响,揭制郑家的影响,而对于已经没落的张家甚至都可能置之不理,至于京华卢家,不过是一时的平衡棋,卢高雄也会随着父亲一起淡出政坛的,随着他的淡出,卢家的影响基本没有了,卢剑平现在还差的很远,不足为虑”
这倒是实情,卢家不足为虑,萧正绩道:“也不能太小覤了别人,卢家自已也清楚这种情况,如果他们从政治上考虑,选择与海或郑结盟,那就未必能退出政治舞台了,卢也是副省级了,运筹起来也快的,主要还是看有没有政治上的伙伴,他们不可能甘心的就此退出这个舞台的,换了你也不愿意”
“是的,卢家再单薄也有一位在政治局话事的常委,我们是不能太轻视了人家的,应该考虑这些”
“嗯……具体在鲁东如何运筹你自已想清楚了,我们不会管你,将来你总是要独当大局的,靠谁也靠不了一辈的,而小寒你一直表现很出色,也没靠过谁,而且你极懂利用资源和分析形势的……”
“二叔过奖了,没有这份深厚的背景家势,我算什么?根本什么也算不上的,多年以前我也没想过自已会踏上政治这条路,现在回首看看也是感慨万千的,但是既然选择了,我就会一直走下去……”
萧正绩点头拍着凌寒的肩头,“你是什么心性二叔了解,也不要太勉强自已,我萧家根正苗红,就是不做些什么,应有的地位谁也动摇不了,所以有时候你也不必太劳神的,一切顺其自然,人才多的是,后浪推前浪,一代又一代啊,离了谁这个社会也不会停止它发展的脚步,我们尽我们的能力”
……
10月底,凌寒回到了鲁东济州,省委会议上正式提出了《鲁东未来五年战略规划意见》,这份规划意见是凌寒和郑介之又经过几次讨论定下来的,对于郑介之的几个主要观点凌寒这个‘省长’给予了有力的支持,在讨论会上凌寒也就郑介之的观点进行了深入的分析,利弊摆的很明白,就他这种态度也是围绕郑书记开展工作的正常态度,表面上也透出一种空前的和谐势态,郑介之也脸上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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