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阿特丽斯心里说:恁谁化这么厚的妆也都看不出本来的模样好吧。
弗雷德芙明显没听出味儿来,冷哼一声:“自己是贵人,又何须像他人。”
伊莎贝拉顺杆子“爬”上去:“说的好!夫人既然知道这个道理,又何必跟我说什么‘贵人之相’?”
这大嫂瞬间哑了。
艾克莉雅随即说:“嫂子想多了,小孩子家还没长开呢,哪能看得出有什么相。”
这回,弗雷德芙总算是学会闭嘴了。
本以为就此完事,可是不知死活的乌哲尔娜却跳了出来,她说:“真是口齿伶俐呢,可惜呀,多嘴的女子历来是贵门所不喜的。”
伊莎贝拉欣赏她的勇气:自己还没从媳妇熬成婆、公婆还带着头衔活得好好的就张口闭口的代表高门了?
而她旁边还坐着大伯哥的妻子,那才是正儿八经的继承人的妻子、未来的公爵夫人。
伊莎贝拉反问:“这是嫁入高门的伯爵之女向子爵之女传授的经验呢?还是嫁入高门的伯爵之孙女向皇女之女传授的经验呢?”
乌哲尔娜并非不知她在讽刺自己,却还是说:“任何成功的经验都值得借鉴和学习,不是吗?”
果然是只要脸皮厚就没有什么话不敢说哇。
伊莎贝拉看起来十分惊诧:“原来您所谓的成功竟然是嫁入高门?我竟然天真地以为我您嫁给我表舅是因为对他本人的倾慕呢~果然是我太年轻啊!”
伊莎贝拉迅速扫了一眼她的手:“还好我在年轻不会出现在宫廷里戴短手套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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