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晷澈随便应了几声,轻轻坐下。
天王寺NN的告别式後,他一直见不到晷澈,电话不接,直接在门口堵人也堵不到,晷澈像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他快担心Si了。但他也知道,如今的晷澈面对巨大悲痛的反应,已经不能与原先的她相b,现在的她习惯将自己与世界隔离一阵子,所以他也没有b太紧。
当水星接到晷澈想聊聊的电话时,心中大石头终於放了下来。
看着对面的晷澈,水星调整自己的语调,不给太多的同情,也不显得冷酷,恰好处关心慰问:「还好吗?」
晷澈双肘靠在桌上,双手捧着脸,没有什麽情绪起伏的说道:「嗯……只是最近在思考为何活着?」
水星弹了她额头一下,「欸!世界还这麽美好!振作点!」
晷澈懒懒得说道:「要是现在有人拿枪指着我,我绝对不会挣扎。」
水星叹了口气:「鬼王,你是时候接受专业的协助了,先帮你挂号好吗?」同时心底凉了半截,想着:『这丫头自从封闭自己後,对事情一直都是不要不紧的……现在更严重了。』
晷澈收起手放在膝盖上,耸耸肩说道:「不用。」
「天王寺晷澈,」水星表情板起脸,难得对她说话语带微微的怒意:「你失去对负面情绪的感知,而且其他情绪的接收度钝化已经不是一两天了。以前还有天王寺NN,为了不让她担心,你勉强可以悬在一个临界点假装正常人,那现在呢?你想做什麽?」
晷澈撇撇嘴,方才水星提到NN,她的心口涨涨的,诚实回道:「什麽也不想做。」
已经没有让她挂心的人了。
没有NN,她的世界充满孤立感,即便青梅竹马如水星,她仍感受到一层的隔阂,就像身边的人都是陆生动物,而自己是两栖类,不论怎麽努力,都改变不了两者之间本质上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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