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到了清雅院，沉默之际是秋寒先开的口。

        声音中带着委屈，却又不愿妥协般的神情，凌白雁也没有甚麽反应，毕竟还是小鬼，不懂得隐藏心情也是正常的。不过这次秋寒没有先下跪道歉倒是让凌白雁有些意外，看来他的母亲b受罚要来得重要数倍。

        「......行了，毋须多说。」

        一听凌白雁这麽说，秋寒愣住了。

        凌白雁这句话的意思——是不相信自己吗？

        「师尊，您、您听弟子解释......」

        「不用，为师知道。」

        知道？

        他知道甚麽了？难道他当时在了望台上注意到一切了？

        「为师并没有要怪你的意思，不如说打得......咳咳。」

        惊觉自己差点失言，凌白雁慌慌张张地就咳了两声，将桌上的茶杯拿起，轻抿了几口，幸好秋寒也没听清後半句，不过还是不明白道：「师尊......不责怪弟子？」

        责怪？大哥，我要真责怪你，怕不是希望早几年超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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