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祝我们和生活打个有来有回。
在不久前,被问到了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写得这么认真,要把来找乐子的文章写得这么严肃。
简答:因为我不会写不严肃的东西,就是不会,除非被强制要求还得给钱,我可以努努力,我自己放开了写,就只会写这些东西。
长答:我是一个很不会玩的人,显而易见。我无法被消遣之物满足,我会觉得很空虚。我所写出的东西,对于我自己来说,就是我所能接受的几乎是最低限度的消遣,我一直对朋友说我写的就一sE||情小说,被她说了句你要这么说那就是吧。就连在现实中,和我相处也有相当大的门槛,因为我连吃喝这样最基本的乐趣都没有,一个月只吃一样的东西只要营养均衡了我也接受,我日常的消遣是骑车和洗澡的时候听哲学,所以文中那个在新的城市没朋友的叙述,就是我的真实写照。我就是这样一个怪胎。
我知道圈子低龄和快餐是如今商业化b较好的热圈(商业化不好就不可能变成热圈)所不可避免的,不如说如果不这样那才是见了鬼,但是,也应该有我这样的怪胎存在。
结果就是冷门和热度低嘛,对我来说这也不重要,反正我是完结了才更新,我写都写完了,也不改了。我也和大家就一样,来图一乐,只不过我之乐更像鱼之乐一般难以理解。
我在试图玩得开心点的同时真的说点有意思的,思考X的东西,两相妥协拉扯之下,出现了奥威尔在《娱乐至Si》中所表述出的一种尴尬:电视机可以用动画片来讲述鲸鱼的知识,可是,这个知识它重要吗?在他那个专注的年代,甚至看点纪录片都被说成是不入流的娱乐,如今却已成为了相当具有门槛的学习。我的文章也变成如此了。所以,我坚称它为三流sE||情小说,你们随意。
这个故事,一只脚踏入了现实,我知道这对于主要是寻找逃避现实的温柔乡的读者来说,恐怕是相当可怕的。但是,怎么讲呢,我每次落笔时,也会有一种傲慢的社会责任感——如果有一个孩子,她看到了我的文章,她觉得好怪哦再看一眼,看着看着多想了一下,也许就能从同质化的众声中,发现一丝自我的意识。我很遗憾有太多人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好东西,我也很抱歉作为一个试图搬运好东西下台阶的人,我无法讲得原汁原味,深入浅出,我目前没有那个水平。只是,当我曾经得知,我的读者有十二岁的孩子,我就羞愧痛苦地想要扼住自己的喉咙。天啊!我在产出些什么垃圾啊!为了安抚我无法平静的愧疚心和羞耻心,我必须写这样的故事。
至于这个故事,为什么会这么写,我的思路是这样的。
白虎,这显而易见。然后从一开始看文野的时候,b起大家都说的垂耳兔,我就觉得芥川龙之介更像阿富汗猎犬。严格来讲,外形细瘦,行动迅速,垂耳且耳有长毛,应该更符合细犬,但是论X格,真的像极了阿富汗猎犬。那狗常被人说智力排行倒数,其实人家就是不服从,自己有主见,速度快,能力猛,被训出来之后,跟着骑马的人去打猎,但是常常跑的b马快,给个任务,自己就猎完了回来了。这不就芥川吗。阿富汗猎犬也可以修毛的,把毛毛剪短,再加上人身的部分不长毛,那么就可以达成芥川龙之介了。
关于剩下的那些主题什么的。
我最喜欢文野的第一卷,讲述敦来到横滨,想要证明自己有活下去的资格,想要获得一个落脚处。这个主题最本质是什么呢?是生活,是生存的内容占b较多的艰苦生活。他和芥川都一样,就是想活着,名正言顺地活着。
这个核心被我挖了出来,搬了过来。没有了异能,故事背景换成了日常。
那么在日常中,生活的麻烦是什么样的?绝大多数人都不会面对血腥残暴,更不可能有少年漫的热血战斗和逆风翻盘,但就是普通的生活,就已经麻烦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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