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狭长眼角瘦窄下颌,目不斜视步入永嘉。
张永强等人早已候在里头。场子已被提前清理,原本横七竖八挤着各sE赌鬼的大厅里此刻空阔g净,只放了两组黑sE皮沙发,中间隔着一张赌桌。
“倪少——”
倪少翔朝众人点点头,走到沙发中间坐下。他抬手一个响指,身后随从将提前准备好的箱子放到赌桌边上,摁开锁扣利落打开。
是一整箱未开封的扑克牌。
“平头,今晚赌注虽然是我给,但输赢你要心里有数。军火佬脾气大,输不起就拿AK爆你头。”倪少翔夹烟的手点向平头,“但如果你让他们赢得多了,我也想爆你头啊,听明白了吗?”
“明白,倪少。”
平头神sE如常,视线落在那张漆得墨黑的赌桌。面子上要让对方开心,底子里又不愿多放血,倪少翔这是不拿马仔的命当一回事。
再怎么潇洒也心有戚戚焉,平头竭力保持平静。
倪少翔靠回沙发将手臂架起,“现在外面什么样子,大家一清二楚。谁不想在97之前把盘子做大,再找个壳上岸做企业家?新义想做大,就不能像某些倚老卖老的人一样,钱只进自己口袋,连口饭都不让兄弟吃。对吧,阿强?”
张永强眼sE略沉,脸上皮笑r0U不笑地奉承,“还是倪少想得周全。”
“我看是蒋二爷想得周全。这么多年把持军火这条线,把自己养得家肥屋润就算了,新义账上赚的他也没少拿。”倪少翔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我不是我爸,新义在我手里,只能有一个绝对的话事人。你们跟着我,就必须认清这点。”
Y鸷眼神滑过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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