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房间,挽灯将门反锁,解衣去浴室里洗漱。
西洋镜前的美人肌肤细腻瓷白,正用帕子轻柔地将唇上朱红的口脂拭去,显露出原来粉nEnG的颜sE。
挽灯并未敷粉,便用清水净了脸,仔细漱过口后,人在花洒下冲了个舒服的热水澡。雾气氤氲中,隐约可见水珠沿着JiNg致的锁骨往下,没入雪nEnG挺翘的丰盈间,活sE生香。
洗完澡出来,挽灯翻出小皮箱里的软绸睡衣穿上,掀开被子,躺进了雪白柔软的大床,疲倦睡下。
半夜,人被惊醒——门把手在动,有谁想进房间!挽灯心下发紧,记得自己有把门反锁。她盯着那扇白木门,昏暗中m0索着把床头灯打开,刚披上外衣准备下床时,钥匙转动,门开了。
宁华雍一身黑sE西装笔挺矜贵,漆黑长发如缎般旖旎,他昏沉轻叹着走进来,长指缓缓将领带扯松,白皙的面颊微红,风流眉眼间有迷离笑意,对她宠溺道:“香儿,我找到你了。”
挽灯看在眼里,头皮发麻,为这仿佛宿命般的情孽。
宁华雍走近床边,呢喃唤着香儿,俯身要来抱她。
香儿、香儿、香儿……既这般喜Ai姐姐,当初为何会认错?如果一开始就对她冷厉无情,十六岁的挽灯怎么会被迷惑?又何至于疯魔?
此刻,隔了半生的Ai怨、委屈和不甘混着怒火在心头翻滚,挽灯抬手,用尽全力扇了宁华雍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下清醒了吗?姐夫。”
她面sE如霜,而眸光灼灼,声极清冷。
宁华雍皱起深眉,因脸上的痛感而清醒,他垂眸审视床上的少nV,芙蓉面远山眉,不看眼睛的话,和香儿很像,但不是她。
他冷淡下来,和梦里的很多次一样,态度礼貌而疏离:“抱歉,是我失态了。”说罢,转身优雅离去,将房门关上,仿佛从未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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