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结婚后的不久,她就已经跟他坦白了,周憷泠约她出去说的一切。
她没有错过他眼中的那复杂的情绪,有错愕有亏欠,同样也有如释重负。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在她面前剖开那副温柔皮囊,坦露出血淋淋的、最真实的那个陆宴臣。
他并不是世人眼中的那般温柔的人,真实的他难以领会到他人的情感,孤独二字嵌入进他的童年,将他锁在只有他一人的一方天地。
他跟她坦言,一开始对她温柔不过是为了把她留下,只要她需要他,那么她就不会离开他的身边。
将她拉出泥潭,不过是为了能让她好起来,便以长久的陪着他,她是他情绪开关上那把锁的钥匙,能让他活得更像一个真正的人。
他说,只有各取所需的感情,才能长久。
只是没想到,最后会真的喜欢上她。
她也向他坦白了身T里的另一个自己,还有锁在保险柜里的那叠遗书。
她不知道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什么时候会结束,也许很快,也许很久,很久。
甚至在未来,她还是会被另一个自己占领了大脑,但是她想,她会为了他重新回到人世。
陆宴臣说得对,只有各取所需的感情才能长久。
她是暴风雨中一盏快要熄灭的残灯,是他用他的臂膀遮挡住扑向她的风雨,护住她奄奄一息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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