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方元泰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嚎啕大哭:
“母亲!”
“母亲,您怎会置孩儿于不顾,谁?到底是谁狠心歹毒,谁杀的您?”
谁?瞧满院子婆子小厮听后微妙的眼神,就差没直接说我夫妇二人的名字。
白芷最不屑方元泰一副伪君子的模样。
在外装的兄友弟恭,挂着状元郎弟弟的招牌,到处交际,得了多少便利。
回到府里,可曾见过他与相公示好过,请安过,屁都没一个,那眼神整天透着阴气,活像相公欠他百八十万银子。
半刻钟,仵作过来验尸。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方元泰竟还拦着验尸。
呵,不验尸,难不成真让他们夫妇受人猜疑。
在方元璟强势威压下,两名仵作探查完,有了结论:死了两个时辰,打晕后上吊窒息而死。
实为他杀。
却又给了世人一个极好的理由,上吊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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