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泪水一冲,脸上纵横交错的又是泪痕又是刮痕的,真真的叫一个可怜。
仲阳侯夫人和世子夫人双双赶来,拉过宝贝儿子一看,脸黑的滴出墨。
“那崔家也太欺负人了!听说方编修他夫人霸道惯了,怎的弟弟们如此的玩劣不堪!”
仲阳侯世子夫人恨声骂道。
“还有没有规矩了!出身农家便是出身农家,听说还是商贾,那种下流玩意就是顶上伯的头衔。”
那青阳是永承侯府家的上了族谱的孙子,她自然不敢骂。
对于是不是皇家血脉,福临王暧昧不明,世人众说纷纭,谁也说不准。
“总不能因为孩子之间打了架了,我这个当爷爷的就上人家门去兴师问罪!那家人不成体统,难道我老仲家百年氏族的礼仪就不要了吗?都回去,该干嘛干嘛去。”
被仲阳侯这么一吼,大家这才都噤了声,就连受了莫大委屈的仲小孟都被吓的憋住了哭声,只敢小声的抽泣。
“还有你!”仲阳侯指着仲小孟的鼻子说道,
“你看看你都成个什么样子了!明儿开始你便早起半个时辰,扎马步,习武,打基础去,你爷爷我是武将,你老子是武将。
你一堂堂武将之后被两个刚来京城二年的崽子给打成这鬼样子,说出去你不嫌丢人,我都嫌丢人!”
本来都已经在小声抽泣的仲小孟一听,顿时悲从心底来,又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如何苦练,也打不过青阳呀,青阳可以飞到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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