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的心不可自控地猛烈跳动起来。
届时天空中又迅猛激烈地劈过一道雷闪,灰沉沉的天光像扣翻了墨砚,狂风骤雨撕扯着淡薄的雾气愈演愈烈。
沙发里的男人似乎极其不舒服,他难耐地喘着气,艰难地侧过身子,忍到发白的指尖狠狠地摁在阵痛的x口处。
他费力地睁开眼皮,嘴里的喘息声一声重过一声。
“傅闲则——”桑瓷心烦意乱地用手搓了把脸,然後轻声地叫着他的名字,“我能帮你点什麽吗?”
她焦急地盯着他疼痛到扭曲的面孔,半晌见他没反应,不由得地拿手去碰了碰他的额头,温度很烫。
只是这个举动,意外引起傅闲则剧烈地反应,他猛地发力扣住桑瓷的手,迷暗不定的黢黑目光SiSi地看着她。
大概是被他警惕森寒的眼神吓到了,桑瓷一怔,急忙颤声道:“我是桑瓷。”
暗光下的傅闲则皱了下眉,迷乱的眼睛貌似辨认出她的面孔,哑声道:“桑桑?”
“是我。”
他扬起脖颈,黑眸僵ySi板地直gg地盯着她,接近宕机的大脑里只拼命闪烁着一个问题,一个疑问他许久的问题,他表情像是难以启齿,却又机械缓慢地从颤抖的唇缝里挤出一句:“你会嫌弃我吗?”
他隐隐自卑的语气,桑瓷愣了。
她知道他在问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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