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过了。”
“几级?”
傅闲则抬手比了个十。
他的左手还没完全痊愈,配合右手比划的时候明显有点吃力。
桑瓷:“……”
她辛辛苦苦学了十几年的小提琴,也还是在最后一个巡回音乐会前,才侥幸通过小提琴十级考试。
桑瓷用指尖触碰着那幅油画,她惊奇地发现,这上面竟然飘荡着一股熟悉的气味。
“我怎么感觉我闻见了一股淡淡的奶香?”
傅闲则懒洋洋道:“你不是说要看奶油霜画吗,我最后用奶油霜把睡袍的颜色补了补。”
原来他那天问的奶油霜画和油画是这个意思。
桑瓷的眼底闪过一抹仰慕的目光,轻声问道:“你是打算把这幅画送我吗?”
“准确来说是送给我们。”
傅闲则淡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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