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云司点点头，“的确能看得见，但却不知是何物？暖暖，你从哪里得到这个长着龙族模样的东西？”

        没等凌暖回答，系统又惊呼说个不停，“你居然真的能够看得见我，这怎么可能？你为什么能够看得见我？”

        修云司没有理会系统的各种问题，伸手去戳戳它的身体，发现居然触碰不到，就像是虚无之物一般，只能看，摸不着。

        系统傲娇道：“你能看得见我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不可能碰得到我。”

        “原来你便是暖暖识海中的那股力量。”

        “是又怎么样？不过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能看得见我？”

        修云司再次无视系统，看向凌暖，“你应该是在它的帮助下才能进入白月制造的幻梦境中吧。”

        凌暖气呼呼的瞪着系统，没好气道：“什么它的帮助？那是我花了十万功德雇它帮忙的，否则它才不肯帮我。这家伙就是个奸商，绝对不做亏本的买卖，整天想从我身上榨取功德值。现在好了，我又欠了好几万的功德债，每天要交一百功德的利息。”

        系统理直气壮反驳，“亲爱的，我们这是互惠互利好吧。你从我这里购买服务，我为你服务，难道不是合情合理的事吗？我允许你欠债行事，已经很友好了。”

        “是是是，你友好。”

        凌暖嘴上对系统各种抱怨，其实心里还是感激它的，毕竟若不是有它相助，她根本不可能进入幻梦境中将修云司给救回来。

        反正都已经欠下这么多债，多欠一点也无妨，“系统，我愿意再花一万功德帮他把连心术彻底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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