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牧考虑片刻，作出了决定，提起内劲，对天穹上的黑齿龙肌喝道：“黑齿龙肌，还记得三十年前，暮霭城下那场战役吗？”

        三十年前。

        黑齿龙肌作为血羽王朝战神，一路平推大周南荒军，从西陵一路杀到了暮霭城下。

        眼看暮霭城也要沦陷，就在那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改变了局势。

        黑齿龙肌在天穹上，听到了李武牧的喊声。

        不过，他已经不记得李武牧是谁，但暮霭城还是记得的。

        相隔三十年，有人再次提起暮霭城。

        黑齿龙肌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了过去，低头去看李武牧，眼中透出看待蝼蚁的目光，目光中还有一丝疑惑。

        他不知道李武牧为什么突然提起三十年前暮霭城的事情，所以很想要听下去。

        李武牧见吸引住了黑齿龙肌的目光，接着说道：“三十年前，从西陵来，一路杀到了暮霭城，没有人能够拦得住你，但最终你还是止步暮霭城，恐怕到今天，你都不知道原因吧？”

        黑齿龙肌凝立高空之上，睥睨着下方的李武牧，冷哼道：“暮霭城只不过是我没工夫出手，不然也是顷刻间夷为平地。”

        李武牧接着说道：“那你为什么退走？是怕了吗？”

        黑齿龙肌当然不是怕，而是因为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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