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怀疑他贪墨了三十万两脏银。”
“三十万?”
纪芸瞠目结舌,道:“三十万两,能养活多少百姓?这样的官,该抄!”
“可是,他家里只找到几百两的碎银子。”
纪芸一边嚼着饭,歪着头说道:“定是他把脏银藏起来了,你们有没有在他家里院子挖一挖?我记得小时候,镇上有一家财主,就喜欢把银子藏在地窖里。”
“房子都快给人扒了,什么都没有发现。”
“那……”纪芸迟疑道,“会不会是你们搞错了?”
徐承影摇了摇头:“不知道。”
纪芸小声嘟囔道:“都说厂卫是朝廷鹰犬,专门迫害忠良,我看你也跟着他们学坏了!”
“我也是今天才介入这桩案子,很多事还不明朗。”
徐承影话锋一转,接着说道:“昨天我安排你的那件事如何了?”
纪芸说道:“我早上寻了刘福山,他邻居家里就有一架闲置的织机,今日又进城采买了一些纱线,都交给绣娘了。”
“绣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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