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炎颤抖着,他几乎眩晕,而后颤颤惊惊的道:“罪官……罪官……”
张蓥冷声道:“如此巨大数额,定株连蔓引,诛灭满门!”
赵炎一听,已是无力的瘫下去,他道:“不,不是的,万……他们说,祸不及家人……”
张蓥道:“是什么?你要知道,这里是刑部,坐在本官一旁的,乃是左都御史与大理寺卿,我等遵禀律令判决,想来,你是清楚的吧!”
赵炎听到这里,只觉得一阵眩晕,他对这几人,也算是比较熟悉。
只可惜,如今再见时,彼此已是身份转换,自己早已成了阶下之囚。
他打了个寒颤,突然道:“不,不,说好了,我坦白了……只抄家……抄家流放……”
张蓥愈发诧异,便慢悠悠的道:“你的案情,我已看过了,有不少含糊不清的地方,今日本官提你来此,便是想知道,这案情……可是确实无误吗?你可要想清楚,若真是你所为,满门尽诛!”
赵炎已经彻底绝望了,昨晚不是说好了,只抄家流放的吗?
要怪只管自己大意了,那么重要的账簿,竟然随随便便就放在书房。
可是,谁又会料到,锦衣卫会突然冲进去!
到了这个份上,他没有任何的选择,于是哀嚎道:“冤枉,冤枉啊……”
他这一嚎,张蓥心中才有了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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