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家并不是什么缺钱的人家,他们竟然能够将唯一的孙子辈的时牧送进娱乐圈,就一定有目的。
权贵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就不再惧怕权利。
时家完全没有必要借助时牧在娱乐圈转移视线,况且,他接触过时牧的爷爷,那个睿智的老人。
白泽皱紧眉头。
“突破点就在时牧的身上,我们干脆找到时牧,直接说清楚吧。”
现在的事情牵扯的太广了。
宋游淡淡的瞟了一眼白泽,指尖扣在骨戒上。
“时牧如果会说的话,我上次问的时候就说了。”
时牧咬紧了牙,坚决不说。
就算是时蕤,他都曾经拐弯抹角的打听时家的消息,但是时蕤的嘴闭得很紧,根本就打听不出来个所以然。
这才是让他觉得苦恼的。
时家的人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完全没有任何突破的方法。
窗外的夜色浓重,如同潜伏在暗夜中的巨兽,冰冷的兽瞳盯着黑暗中的一切,浓重粘稠的喘息厚重,尖锐的兽牙在黑暗中冷光一闪而过。
宋游和白泽两个人商量了许久,都没有谈出个所以然,决定等到明天,他们直接找到时牧,以不变应万变,摊开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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