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贼子当真可恶至极。
不知道此刻是留在万乘国内,还是已经返回边澜界去。
“你怎么看?”那老国主问伺候多年的心腹。
老宫人惴惴,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开口道:“皇陵偌大,贼子又贪心,想必还在皇陵打转,不肯出来呢。”
“倒也是合理。”老国主心烦闭目,但又突然睁开,不敢闭,怕那贼子不去取宝,反而又来要他的命。
这种忐忑不安一直在持续,加剧国主体内之毒。
国主开始换着寝殿居住,每晚都去不同地方,也不再上朝,朝堂之事交由一位推选出来的太子处理。
那太子是皇室血脉,却不是国主亲生。
皇室有人也心惊胆战,借口闭关修炼,实则不知到了何处隐居。
或隐于市,或隐于深山老林,阵法结界。
祁祝两家已经闻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
一天夜里。
祁祝两家渡劫老祖,同时携子嗣出逃天命城,占据两处远离皇城之地,自立为国,一个称祁国,一个称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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