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善,你怎么来了?”安青篱带着满身泪水,转头望向上善,动同心契一问。
上善动同心契回道:“她哭得太大声,半个仙宫都能听到。”
安青篱无奈拍了拍哭得正激动的朱莳莳,仙人耳聪目明,这几千岁的人高声一嚷,的确能嚷得人尽皆知。
现在一众夫子学子,已经知道安青篱拥有特许令的事情,这得是多大的恩典,就连那些最受宠得势的王孙郡侯,都未必有这殊荣!
原来比上善还要有来头的,却是上善道侣,这种恩典,都能向太上皇他老人家求到!
屋子里,即将离别的夫妻二人,倒没表现出太大不舍,反倒是朱莳莳一个众人眼中的外人,哭得震天响。
脚越发大,打着赤脚的仇大脚,也跟着上善一起来了,抱着手臂,欣赏起了朱小郡主的丑态。
上善伸出手,要将安青篱从朱莳莳手臂里解救出来。
朱莳莳正是伤感正浓时,哪里能容许别人从她手中夺走安青篱。
一言不合,又不自觉较量上了。
上善伸手去拽朱莳莳手臂,竟然是没能拽动,然后又加了一个仇大脚。
两个男仙,一左一右去拽朱莳莳手臂,竟然还没能拽动。
朱莳莳抱紧安青篱,两人就像脚下生根,笔直长在了地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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