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人抬起右手,往下面压了压,即将碎裂的桌子恢复平静。
方牧没有躲避,任由这一拳攻击在胸口,嘴角微微上扬。
“这怎么可能!”胡须男人诧异的道:“我可是专门锻炼肉身的!”
不仅仅是他,周围的人也开始小声议论。
“此人的肉身强度恐怖异常,看来也是专门修炼肉身的觉醒者。”
“光是这种肉身强度,能凭借肉身抵挡这一拳的攻击,血屠之名名副其实。”
“嘿,你们就没有想到另一方面吗?血屠的这个对手可能要完蛋了。”
“嘴巴贱的人,完蛋就完蛋呗。”
……
胡须男人也是觉醒者,哪能听不到周围的声音。
他此刻涨红了脸,收回拳头,一巴掌扇了过来。
“我才是血屠!”
怒吼声响起,他想到了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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