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静在搞什么他也不清楚,只能让郑悦圣过去看一看,试探一下底细,他在这里运用五官感应一下就清楚了。
“话说这个家伙看我的眼神怎么还很崇拜,那就是我刚才说的那句话。”
方牧摸了摸下巴,心中暗道:“我总感觉,来做这训练的老师,会不会很拉仇恨?”
【大脑:牧哥没什么会这样觉得,你教给他们经验,那也是他们的福气。】
方牧暗道:“真要是回去了,那帮家族的老顽固看到他们的子弟被我教成这个样子,恐怕会气得七窍生烟。”
毕竟都是些老传承,秉持着古老的传统,所以教出来的人都比较古板迂腐,就算是和这个时代接轨了,那种古老的观念也没有改变。
到时候等训练完,这群学生回去之后,把他教出来的那些阴招全部用出来,怕是会引起比较大的骚乱。
方牧甩了甩头,觉得自己有点想多了,先把目前的事情做了再说。
运转了真气,方牧将注意力集中到肖静的位置,仔细的感应着。
……
房间外,郑悦圣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轻轻敲了敲门,敲完门之后,他又收回双手,用力的揉搓着自己的脸,让僵硬表情变得生动,接着发出那种让他觉得恶心的声调。
“静静,这才分开多久,你就想我了吗,只要你想,我都能够随叫随到。”
虽然是站在门外,隔着一扇门,郑悦圣说完这句话之后,也能够听到房间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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