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胜的思维却已是一点通、全盘皆通,他站在颍川郡与汝南郡交接处,缓缓旋转,目光随之扫视周围的山川河流:“那颍川郡守,定然已知晓三万豫州府兵来援之事,恐怕正翘首期待那三万府兵击退我红衣军呢!”
“我们完全可以将计就计,将一师秘密运动至阳翟城外,待到豫州府兵应该抵达阳翟城外之时,令一师羊装成豫州府兵偏师,前去诈城!”
“只消进了城,我不信数经战阵的一师会打不过区区颍川郡兵!”
范增听着他的自言自语,思路也渐渐明晰!
此法,可行!
须知红衣军装备的兵甲,本就是大周的制式赤色甲衣,唯有战时才会以红巾裹头,以辩敌我!
只需更换了旗号,择一光线昏暗之时,阳翟之守军,定难分辨城下兵马到底是来援的豫州府兵,还是要命的红衣军!
范增强忍住击节赞叹的欲望,追问道:“那这三万豫州府兵,又该如何应对?”
“简单!”
陈胜想也不想的答道:“我再领一支兵马去颍川,颍川与我陈郡接壤的东部诸县,已尽入我红衣军之手,只需小心行军,不虞被阳翟方面与来援的豫州府兵发现!”
“届时,只需挂上我‘陈’字帅旗,与那三万豫州府兵战上一场,谁人能知,与他们接战的是陈守,还是陈胜?”
“消息传入阳翟,还可左证攻打颍川之红衣军,正在与他们豫州的府兵交战,助力一师诈城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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