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原锋苦笑,“为什么?我也想问自己为什么。你可能无法理解,我们守陵派才是山陵卫的正统,从烈皇时期一代代传承下来的。每一个核心传人都是上一代从孤儿中挑选,亲自教养长大。从小师父就教诲我说,我们是烈皇的臣属,要终生效忠于他。遵守烈皇遗命,守卫他的传承,直到烈皇的传人出现,这不但是我以前所做事情的意义所在,也是我对师父的承诺。”
“为此你不惜残害同僚吗?”
“世事难两全。我毕生只做过越州和青州这两次亏心事,结果都被你遇上了。你如果要处置我,我无话可说,也不会反抗。”
“我杀了你也不反抗?”
“不会,我可以死,但是不能违背对师父的承诺,只要我还活着,就不能让人破坏烈皇的传承。”
赵影猛的抽出斩邪刀向倪原锋劈去。
倪原锋眼睁睁看着,一动不动。
刀光从倪原锋头顶掠过,一缕断发飘扬飞舞。
“你在越州地宫陷害过我一次,好在我们没有出事,这是私怨,我就斩发相报。青州那次被你害的是守卫地宫的腾骧卫和山陵卫,这是公仇,应该由朝廷处置你。不过现在天下灾厄不断,我虽不能代表朝廷,但是希望你能戴罪立功,斩除邪祟,保护黎民。”
“你就这样放过我?”倪原锋不可置信的问道。
“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放过你以往的事情。但是你如果要是再有任何针对自己同伴的行为,我会向天下公布你的罪行,同时率领腾骧卫剿杀你,哪怕激起守陵派全体反叛也在所不惜!”
“什么条件?”倪原锋问道。
“开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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