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阻止杜洛城继续说胡话,心下一急却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由着之前的话继续说道:「那孩子名份上也不是我的,生下之後是要去做山上那土匪窝的当家,也不会留在城内??」
「骨r0U之亲何其非也。」杜洛城瞪着曹贵修,好似要将他千刀万剐,却不曾想他眼眶已红。「你做得到让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在那山上,成天和土匪待着?你真狠。」
「就这麽着吧,你把人家给娶了,好好把孩子生下来,让那nV的搁曹家待着,留个曹夫人的名份吧。」见曹贵修不说话,他自己看他那脸也心烦,撇过头又张望回天花板,愣是给了曹贵修解决的办法。
曹贵修话是听进去了,但也听得杜洛城没有把自己放进他的规划中,是他难以想像的未来,心烦意乱之下便是恼怒。「那我们呢?」
「??『我们』?」杜洛城轻轻地笑了,眼里却毫无笑意,「我早说了,我让你走,不就是没有这回事儿了。」
曹贵修心生怒火,事情不该是这样的。「你让我走就走?当我什麽了?」
「你在我这心里边吧,确实是有些重量的,但现在都发生这种事了,你负得不只是我,还有那nV土匪,与她肚子里的孩子。我正好最看不惯负心汉,不然程凤台也不会被我追着打了。」杜洛城握紧双拳,心一狠,扔下了句:「不Ai了。」
顿时,曹贵修猛地起身,椅子都给撞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巨响,「杜洛城,你再净说些胡话,我可要不客气了。」
「瞧你这话说的,好似我怕你。」杜洛城也从床上起了身,淡然地与曹贵修对视。
曹贵修不会知道,他嘴上是这麽说,实则心里边在颤抖。他到底在害怕什麽?
「你就算和你爹在平yAn时拿枪指着商戏蕊的头一样,把枪抵在我这颅上,我都会说,我,杜洛城,宁Si也不要再和你有所纠葛。」他发觉自己的嘴唇在颤抖,y是紧抿唇压下来了。
曹贵修听着这话,感觉有什麽东西在堵着他与杜洛城之间升起,把牠们隔绝在两边,终不得与对方相见,这样即将失去的感觉让他的心彻底慌了神。
他快要失去杜洛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