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匆忙,包里没有口罩,江渔只能尽量降低呼吸的频率,可那股味道还是钻入鼻腔直冲脑仁。
丁宣递给叶展舟两只蓝色医用口罩,又给了江渔两只。
江渔赶紧接着,说了声谢谢,勾起唇角投以感激的微笑。
丁宣摆摆手,顺便报了自已的名号,完全无视了自家老大投过来的“你真多事”的眼神。
尸体已经进入巨人观状态,正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躺在河边,沾满污泥的衣服眼看着就要被撑碎了。
露在外面的皮肤泛着青绿色,肿得跟球一样的脑袋上,两只眼睛鼓出眼眶,象是随时有可能崩出来一样。
“你怎么亲自来了,珮琪?”叶展舟在尸体旁边蹲下,问警服外罩着防护服的法医。
“叫沈主任。”沈珮琪丢了个白眼,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名字很好听,还很有寓意。
谁能想到,那个脑袋长得跟吹风机一样的家伙横空出世,毁了他的一世英名。
叶展舟从善如流:“好,沈……珮琪主任,看出什么来了?”
“死亡时间至少在五天以上,额头有一处外伤,钝器所至。嘴里、鼻孔有泥沙,但还不能确定溺水是生前还是死后。死者年龄少说也得七十往上,也许更大些。”
“这个年纪突发心梗、脑梗的可能性是不是很大?或者突发心脏病什么的,失足落水,脑袋磕在河底的石头上?”赵连城插了一句。
沈珮琪眼皮都没抬:“我的眼睛即不是X光机,也不是CT磁共振,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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