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下车,工作群里荆红发了张照片。
背景是检验鉴定中心,一群人当中特别突出了一个纤细的身影,是江渔。
叶展舟舌头在后槽牙上转了一圈,眯了眯眼睛。
锁好车,他直接往后院走。还没等到地方,就看到检验鉴定中心楼门前的空地上,仨一堆两一伙地聚集了不少人。
“叶哥,”丁宣拨开人群跑了过来,“本来是按时间段通知的,谁成想这一大早都来了。”
“怎么来这么多人?”叶展舟皱了皱眉。
“这还不是全部,十二个有三个已经找到了,这是另外九家。一家最少来两三个,最多的来了七口。”
“小江想了个主意,每家限两人,按家分成三组,一组看遗物,一组看尸体,还有一组核对死者特征,然后再循环。家属代表已经进去了,现在外面的都是陪着来的。”
老人的遗物只有身上的那套衣服和一只鞋,都已经收入证物科,尸体放在冷柜里,给家属看的只是照片,并不需要太长时间。
至于特征那就更好办了,只要询问走失老人是否长期注射胰导素,最近有没有采过血就可以分辨得出来。
没过多长时间,接待室里只剩下了两位走失老人的家属。
因为尸体面部肿得看不清本来的模样,单从家属拿来的照片上无法分辨出到底是哪一位,只能通过DNA来确定死者身份。
……
第二天上午,DNA对比结果出来,出乎意料的是,两份DNA检材与死者都不匹配。也就是说,死者不在走失老人当中,他的身份成了一个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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