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斯年煞有介事地看我一眼,嗤笑道:“在社会主义拿枪是犯法的,你是不是对我的生活有什么天大的误会。”
“今天不是有葡萄酒活动吗?提八瓶过来。”
“戴少今天要一醉方休啊!”有人起哄。
戴斯年摆摆手:“没有,听说买八瓶送猫耳朵。”
服务员上了酒,把那个猫耳朵的发箍递给戴斯年,戴斯年摇了摇发箍,铃铛响得清脆。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怎么又聚焦我身上了……
我不好拒绝,任他拿下了那个碎钻的发箍,戴上了猫耳朵。
这该Si的恶趣味。
“这个网购只要九块九,”我忍不住碎碎念道,“现在你花了好几万……”
戴斯年看向我的脖子,凑近说道:“你这条项链是Graff的吧,不也要二十多万呢,谁送的。”
二十多万?
我被呛到了一口酒,戴斯年拍了拍我的后背。
“你居然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