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脸上却没有半分的嘲弄。
他只是一脸的为难。
“诸公一心为公,实在是让人感动啊!
“只是我朝以孝治天下,莫非诸位爱卿让朕,连这个孝字都不要了吗?”
这句话一出来,把满朝文武臊得是满脸通红。
现在阉党已经那么残忍了,被抓进诏狱里面的大臣,就没有全须全尾出来的。
如果朱由校再恢复了什么剥皮填草之法,那他们可怎么活啊?
何况,这个事情也不是说,只有曾经东林一系的大臣反对。
这不?
阉党的大臣们,不也允许反对了吗?
说起来,阉党的大臣,恐怕还要为更激动一点。
可问题是朱由校的一个孝字,就占据了道德高地。
他们想要反对,却没有站得住脚的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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