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格格哦了一声,给了老爹一个眉眼弯弯的甜甜笑脸,便没再发问。三个nV孩儿的脑袋凑在一起,继续在那里叽叽咕咕,时不时地发出阵阵清脆的笑声。
耳边听着不时响起的笑声,秦长青眼睛渐渐眯起,该出现了吧?
行驶在头里的宾利,后面跟着两辆奔驰,三辆车拐下正街,驶入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左右周围都是空旷厂区,人迹很少。这条街道即便是发生什么事情,也得很久才能传扬出去。
有心人装作无知的来了。有心人刻意选择这里下手。双方都是有心人。说不上究竟是谁设计谁,人生在世,虚虚假假,真真伪伪,为了财富权势,不是你设计我,就是我陷害你。各有各的理,各持各的道。无关对错,只论结果输赢。一场冲突不可避免的爆发了。
斜刺里,冲出一辆黑sè轿车,吱嘎刺耳的刹车声响起,黑sè轿车在行驶的宾利车前十多米的地方打横拦住了去路。地面上擦蹭出散发着焦糊味的黑sè轮胎痕迹。后面又连续响起刹车声,两辆银灰sè面包车堵住了后退的路。
驾驶宾利的中年男子既是秦长青的私人司机,又是他得力保镖。经验十分丰富。原为刑满释放人员,青年时,因为亲妹妹遭**害,怒而杀人,蹲了近二十年苦窑。出狱后,再一次偶然的机会,有幸得到秦长青赏识,不仅提供了他的工作,其家人也得到了妥善安排照顾。感念其恩,自荐充当司机。其实真正的工作是保镖。
苦窑的那二十年他没有白蹲,社会的各个层面都知之甚深,知道富人身边会发生些什么,更知道如果欠下了富人恩惠该用什么去报答。跟在秦长青身边的七年来,为他当过三次子弹。受过四次重伤。这些他无所谓,因为这条命算是捡回来的。家人已经不需要关照,cāo心,活着,就是为了报恩。直至闭上眼睛没了呼x1那一天。
其实他自己也清楚,老板并不需要,但他不能不这么做。因为这是他唯一能报答老板的方式。也因为他叫张重。重情,重义,重恩德。
一个人如果连Si亡都可以无视,随手准备拿自己的命去玩,那么他的胆量和勇气会大到什么程度,无人可以想象。
当他发现前面冲出一辆黑sè轿车,横在前行的路上,就一脚点住了刹车。退下驾驶位置与后车厢之间的挡板,神情严峻地说道:“老板,有情况,您和小姐先呆在车里不要动,我下去看看。”
说着,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老爹,怎么了?”忽然停车,惊到了正在低声进行闺中密语的三个nV孩儿。秦格格眉头一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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