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如那些粟特商人所说,这里既没多少草料也没多少粮,天寒地冻的想运回去并非易事,何况还有好多小部落等着去抢。
留在大营里主事的各羁縻部落小首领不想辛辛苦苦抢回来的马匹牛羊和奴隶饿死冻死,只能低价卖给粟特商人。
尽管卖得很便宜,但加起来收获却不少,买卖双方算完钱都喜笑颜开。
韩平安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让粟特亲卫收了五十八头牛、两百多匹马、六百多只羊和三百二十一个汉人奴隶,让徐浩然连同苏达的那些老弱妇孺族人一起护送回白沙城。
羁縻部落的战果让叶勒镇的将士格外眼红,根本无需再鼓舞士气。
王将军要的就是部下眼红,收下各羁縻部落送上的礼物就传令各团出征,韩平安搬进中军大帐坐镇留守。
白左尖随军出征,回头看看越来越远的大营,忍不住问:“将军,把大营交给韩三郎稳妥吗?”
“你担心他守不住。”
“韩三郎是聪明,可他才十五岁,也没领过兵打过仗。”
“三郎是没打过仗,但他手下的陈彪、姜铁柱和苏达部的那些狼崽子身经百战。况且我们又不会走太远,方圆两百里只有小股吐蕃,不会有事的。”
陈彪原来是叶勒镇守夜队的旅帅,演渡州游奕所的游奕官姜铁柱原来是叶勒城游奕队的队头,有他们两个在是没什么好担心的。
白左尖没有再问,而是笑道:“麻扎塔塔一定想不到我们会这个时候开战,将军这征讨的时机选得真是恰到好处。”
现在真不是行军打仗的季节,光从叶勒城赶到这儿就冻伤了三十几个士卒,能想象到接下来冻伤甚至冻死的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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