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腰上风大,有点冷。
韩平安紧了紧皮裘,笃定地说:“王将军据守鹰嘴崖,他得分别围攻,不然王将军麾下的两千多精锐会随时出现在他们背后。我爹驻守军城,他一样要围攻,不然我爹也可能会率兵在背后捅他们的刀子。
他们就带了那么点粮草,只能攻到叶勒城,不敢再往北去。可鹰嘴崖和军城易守难攻,别说十天八天,就算给他两个月也攻不下来。他只能撤,不撤真会饿死冻死的。”
苏达素石得意地补充道:“从演渡到叶勒城北一百里,他们别说找粮,恐怕连个人影都见不着。既没粮草,又攻不下鹰嘴崖和军城,他们不回来呆在那儿等死啊。”
“可他手下少说也有三万多兵,靠我们这点人顶得住吗?”
“我们的兵也不少。”
“你是说刚招募的那些奴隶?”
“麻扎老混蛋打仗一样靠奴从,奴隶对奴从,我们的奴隶士气还比他的奴从高昂,有什么好怕的?”
“可你们刚招募的那些奴隶连兵器都没几把!”
李成邺一想到能全歼麻扎部吐蕃就激动不已,俯瞰着正在山下操练的各族奴隶,胸有成竹地说:“我们现在有一万多兵,有吃不完的粮和牛羊肉,再加上你们的三千八百多骑兵,这山口肯定能守住。”
韩平安咧嘴笑道:“而且我们有援军,二位哥哥,只要我们能守两三天,麻扎老混蛋就完蛋了,今后我们不用再提心吊胆,你们一样不用再担心腹背受敌。”
苏达素石生怕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不讲义气,强调道:“我们以逸待劳,士气高昂。他们来回跑了上千里,什么也没捞着还要饿肚子,估计已经冻死了不少奴从,这仗不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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