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突然,连“围殴陈某人”的策划都没来得及向他请示汇报。
平鸿轩走了,路承允也走了?
他们两个,都是畏惧我的风头,避我之锋芒吗?
陈成这麽想,却不觉得事实真的如此。
下山之後,在城中遇到了第二次执行监视任务的周小三,对方的研究成果是:
这开元寺确实对楞伽经不怎麽感冒。
陈成摆摆手,示意从现在起,不需要再执行这无聊任务了,今天输多了,输惨了,之前与李大吉那场胜负究竟怎样,不值得再花JiNg力了。
与段位、胜负相b,陈成现在更关心的是,平鸿轩、路承允两个急忙跑路,葫芦里卖得是什麽药?
既然他们麾下的小虾米们都一头雾水,要想探明真相,还得从与他们级别相当的“大人物”那入手。
唯一和陈成算熟悉一些的,也就是五绝派的梅英卫了。
去找找他,套问套问八卦?
正想着,陈成几人撞见了五绝派的严达——
因为陈成专挑其他三家毛病,对五绝派秋毫无犯,使得五绝派的诸位少年诗人十分清闲,活动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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