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新在房间收拾衣服。行李箱摊开，衣物堆得满满的。陈艺兰给他装得多，薄的厚的都有。他把衣服抻开，一件件在衣柜里晾好，很整齐。

        江燎也没来帮忙，他自己房间的衣服都乱七八糟，怎么可能去给他弟收拾。

        小时候住一块儿，都是江燎使唤江闻新收拾的。江燎的零花钱比江闻新多，就用零花钱收买他，叠一次衣服十块钱，抄一次作业十块钱，江闻新攒着攒着，够自己买好多小蛋糕。

        江闻新在衣柜这边，祁昱在书桌那儿把他书包里的书都拿出来，一本本归置好。

        江闻新偶尔回头看一眼祁昱的身影，他只是坐在那里，就很赏心悦目。

        “江闻新。”

        “嗯、嗯？”

        江闻新以为自己偷看被抓包了。

        祁昱拿了本数学书过来，翻开两页，举着给江闻新看：“书怎么乱画成这样？”

        上面什么颜色的笔都有，成团成线的出现，有的字根本看不清，还把书页戳坏了。

        祁昱记得小学时的江闻新很爱护书的，会用封皮把书都包好，内页也干干净净，笔记写得很整齐，每次拿出来，都跟新的一样。

        “...不是我画的。”江闻新低下头，没脸看他。

        祁昱又翻了两页，想着他的本子也是一团糟，“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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