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杂呢?仆妇未必能包办庵里一应粗活。”
“水月庵是佛门净地,并且诸位尼师出身富贵,庵中用人非常严谨,哪怕是送柴樵夫,亦要经过举荐作保。”
原婉然登时蔫头耷脑,那么,水月庵这条路子走不通。
黑妞人立久了腿脚不支,松开她,跑回韩一身旁。
韩一俯身m0黑妞背脊,向原婉然道:“姑娘若打算出家,最好多打听,某些尼庵招收僧徒,要限制来历或传戒时节,另一些尼庵,”他停顿刹那,隐晦道:“不适合修行。”
“我明白。”原婉然细声应道。村子远近便有尼庵,但闹过丑事。所以她寄望水月庵,不独为尼庵势大,足以吓止哥嫂找麻烦,也为它声誉正派。
这下如意算盘落空,她一颗心沉了下去,随即提到半空——那韩官人走到她面前。
好高……原婉然微微睁大眼,韩官人b她先前隔了一段路时粗估的身量还要高挑,人又壮实,宽肩阔x,立在近前便活像一堵墙。
她匆忙垂下眼,适才扫他一眼留下的印象却犹在眼前。
那韩官人约莫二十左右,宽额高鼻,相貌堂堂,饶是竹林内天光黯淡,亦掩不尽他眉宇间俊朗英气。
“给。”韩官人由衣内掏出物事递来。
他举止自然,彷佛两人之间收受事物应该的,原婉然不觉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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