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周围民居错落,巷弄狭隘,歧路多又弯弯绕绕,韩一驾马前进行如流水,也顶多疾走,无法疾奔。
原婉然正恨不得cHa翅飞去,不由心中着急。
她四下张望,巷子不远不近处传来市声,叫卖声此起彼落,车马声响不绝。
她依稀记起客栈前是条笔直大街,该当就在附近。
正此时,客栈那头的哨声渐渐稀疏,剩下一方持续作响,正在他们夫妻离开方向。
韩一判断:“赵家手下借哨音互通声息,梳理我们逃脱路径,现下理出头绪了。”
再一会儿,客栈马蹄声大作,听声辨位,有群人马似乎朝他们夫妻这头b来。
原婉然头皮发麻,先时她和韩一久别重逢,心绪激动,不管不顾出逃,此刻冷静许多,思及倘若韩一落入赵玦手中,必然没好下场。
顿时她懊悔万分,她若乖乖留在客栈,纵使夫妻生离,至少可保韩一毫发无伤。
然而覆水难收,如今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她遂提议:“相公,在巷里走太慢,不如我们走附近大街,那儿道路宽绰,跑得快。”
韩一道:“平时自然如此,不巧眼下正值市集时辰,人稠车多,走大街容易动弹不得。虽然能使计将行人诱开,退到路旁,不过街道空出来,我们固然跑得快,赵家人也追得快。”
“啊,我没想到这一节。只是巷里实在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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