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想他在整治池娘子。你曾经试图逃出赵家,池娘子在这事上推了你一把,教赵玦看穿内情。正好你出逃当日发生地动,赵玦便诓骗池娘子你遭倒塌屋舍活埋,要她自责内疚。”
“……”原婉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赵玦对池敏大方的确大方,数载锦衣玉食相待,纵使分道扬镳,出手就送庄园大院;说他待她刻毒也的确刻毒,报复她坏自己好事,下手直T0Ng心窝肝肺。
原婉然因事及事,回想赵玦曾提及派人护送池敏,遂问道:“相公,池娘子身边有赵家人跟着,如何能说回京就回京呢?”
“池娘子由船上跳河逃走。”
“什么?”原婉然吓了一跳,“池娘子那么文弱的人……她没受伤吧?”
“所幸没有。”
原婉然念声佛又追问:“后来呢,池娘子路上可平安?”
“她路上遇到歹人——你别慌,一群游方尼师救了她,和她结伴回京。不过她兼程赶路,十分辛苦,支撑着报完信便病倒了。”
原婉然忙问:“你们请了大夫吧,大夫怎么说?”
“池娘子劳顿太过,还好年轻,将养一阵子便能恢复,如今有婀娜帮忙照应她。”
原婉然如释重负,道:“有婀娜在我就放心了。”
她心中疑问悉数得解,又得知池敏无碍,总算能心无挂碍,沉浸在一家团圆的喜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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