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外面,音乐传来几个男生的咒骂。
但伏铖已经没空去管这些了。
他跪倒在隔间冰冷的瓷砖上,脖颈处的疼痛越来越剧烈。
因为过于疼痛,他那张俊美的脸格外苍白,汗水更是顺着额头滑落,耳边的蓬松发丝被汗水打湿,软趴趴的贴在鬓角处。
真的太疼了。
疼到从小习惯被父母家/暴,对痛感已经略微迟钝的伏铖,此刻都忍不住有些眩晕,那双总是阴翳、冰冷的眸子被胜利泪水蓄满,眼角处微微泛着破碎的红。
再然后,伏铖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处变‘重’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接着震惊的发现,原本光洁的脖颈处,凭空出现一个黑色的圆环锁链,将他牢牢地锁住。
因为刚才过于疼痛,伏铖一直在搓脖子。
现在那个由玻璃珠子和锁链串联起来的精致,和他白皙、隐隐带着红痕的脖颈贴合在一起,这种触目惊心的对比和冲击力,简直无法言喻。
但伏铖在摸到那个项圈的瞬间,浑身都开始散发出控制不住的戾气,一些曾经的噩梦回忆,开始在他脑海里浮现。
他红着眼睛,低低的喘息着,就在这跪在冰冷的地板砖上,用颤抖的手拿出手机,想要找人求救。
可打开手机的瞬间,他悲哀的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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