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紧。”老大夫放下自己的医箱,铺开手垫帮他把脉。
好一会才收回手:“双身子的人不宜舟车劳顿,如今三月将满未满,胎相还是有点不稳,开点安胎药吃吃,不妨事的,不用太担心。”
这话便是定锤了。
八月十九同房,如今十一月十二,还差个几天才够三月。
陈何氏沉默不语,面色凝重。
陈实让她开了药,将人送出去,顺道将院门关好。
陈何氏走到院子里,问妻主:“这该怎么办?”
冬末透过窗缝,看妻夫俩在院内商量,小声道:“公子,他们家未免也太欺负人了吧,还找大夫来算日子。”
白意泽冷嗤声,倒是不觉生气,只道:“这些乡野村夫最是难缠。”
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这么会,乏意又涌来。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冬末连忙说:“公子,我去给你取阿胶糕吧?”
白意泽未满月就被诞下,天生气血亏虚,偏生又嘴挑,身子一直不大康健。大半年前这一伤,借养在这乡野之地,膳食未得调补,回府后时常有觉乏力之症。
找大夫瞧过,特意叮嘱制了阿胶糕红枣糕等补气血之物,随身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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