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个好爹,哪有她什么事。
白木汾意难平,曹正好生宽慰:“小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风光这一时有什么用,船运之事,我们不也生从她手里掰来。”
白木汾这才觉得宽慰点。
两人讨论着,话说到大房身上,曹正就顺带提了一嘴白意泽:“前段时间盯梢的人说,看见白意泽出别庄了,驾马车的人不认识,不过好几回都瞧见她往别庄去,估计是白主夫派去的。”
安元!
白木汾脑海灵光一闪而过,酒清醒不少,终于反应过来为何觉着耳熟了。
她近乎笃定地想:那人便是安元。
怪不得那老男人三番两次拦住自己,原来是有情况。
“走,跟你去别庄瞧瞧我这弟弟,看看日子过得怎么样。”
白意泽对白府的情况一无所知。
他临到生产,肚子太大,走动已经不大方便,除了饭后会走走消食,平日都不大爱动弹。
安元这段时日坊庄跟家来回跑,忙得时候来得少了,白意泽闲着没事干的时候,就会将她写的信,一封封再看一遍。
之前的字写得是真的丑啊,斗大如牛,歪歪扭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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