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这还是总询问她儿,读书如何了的那位先生么?
“难道娘子印象里,我是严师不成?”周秉钧扬眉浅笑,“松弛有度,唔,我还是晓得的。”
她无言地握手拱拱,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直有个疑问想问问娘子。”周秉钧笑着望她,“还请娘子解疑释惑。”
她摊手做请状。
“那日我去府上,曾为难过元哥儿一个算题。”
慢吞吞地走着,他也不看她,只慢慢地道。
“算题倒是不难,若曾涉猎算经者皆可轻松作答。只是,如今我朝中并不注重算术一道,除却术业有专攻,即是学堂里,也甚少教学,而精通九章算术的女子,更是凤毛麟角。”
她静静听了,先是有些疑惑,而后想起那个精巧的青竹小伞和巧夺天工的黄铜小人。
“先生刚刚说,学堂里甚少教学算经。”
摊摊双手,她又开始如她儿一样耍赖。
“但虽少,却终究还是有的呀。再者,先生刚刚还说,算题不难——既然不难,瞎猫碰上死耗子答出来,也是可以的呀。”
这次轮到周秉钧无言地拱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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