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的味道重重刺激着这些饿极了的野狼,但同伴的死亡同时也深深的刺激着它们。
狼群退后几米,围绕着他们徘徊转圈。
林深深:“狼群正在犹豫,这段时间我们必须做些什么,那些雪人究竟靠什么锁定敌人呢?视觉,声音还是气味?我们怎样才能将它们引过来。”
僵持的时间越长对他们越不利,林深深道,“现在强行突围。”
趁狼群犹豫不决,林深深抹掉脸上正在结冰的血液,“我们绝不能跑步露怯,用正常的速度走路。”
黄昏,他们来到雪山的另外一面,吹了一天的冷风,踩了一天的冰雪,他们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饥寒交迫,全靠一股念头前进,终于,视野里闯入雪人的身影。
那是雪山之中的一片下坡区域,有七八个雪人正在来回徘徊。
距离很远,林深深取出铁锅用刀背敲打,但是刺耳的噪音并没有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林深深收回铁锅:“雪人没有视觉,也没有听觉,它们对我们的出现没有任何反应。”
双方距离缩近到六十米,雪人仍旧没有动静。
林深深:“它们没有嗅觉,或者说,它们的嗅觉很差。”
与雪人的距离更近了,林深深敏锐的察觉到狼群们在焦躁。
它们不再徘徊,而是以扇形停立在原地,目光在他们和雪人之间徘徊,最后落在头狼的身上,发出“呜呜”的嚎叫。
小狼从背包里钻出来,两只爪子搭在边沿上,冲着它们“嗷呜”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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